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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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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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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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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博文旨在记录法外狂徒张三的所作所为,起到警醒世人的作用,与本人(Aster1379)并无直接联系。我完全支持社会主义,完全支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博文并无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容,请理性辨别。
 
 

以下直接引用自我的一个朋友(学名为法外狂徒张三)用国产AI生成的文本。

第一版

安平市的钟楼在那一年的夏天坏掉了。
不是那种咔嗒咔嗒走不动的老迈,是突然停住。七月二十三日下午三点十七分,分针钉在那里,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蚊虫。市政府派人修了三次,修钟的老师傅爬上去又爬下来,最后蹲在台阶上抽烟,说:“里头好好的,它就是不想走了。”
没有人把这句话当真。那年夏天太热,热得柏油路面能煎鸡蛋,热得蝉叫起来像电锯。人们更关心的是冷饮什么时候涨价,是电视机里放的电视剧下一集演什么。钟楼坏就坏了,反正大家都有手表。
陈维明那年十七岁,住在钟楼对面的老街区。他每天早上骑车经过广场,会习惯性地抬头看一眼那个静止的三点十七分。起初他觉得别扭,后来习惯了,再后来他几乎忘记了钟楼曾经走过。
他记得的是那年夏天特别安静。不是真的安静,蝉还在叫,收音机还在响,巷子里还有小孩跑来跑去。是另一种安静——大人们的安静。他爸那段时间话变少了,下班回来就坐在藤椅上看报纸,翻来覆去地看同一版。他妈问他晚上想吃什么,问了三遍他才听见。
“爸,你怎么了?”
“没事。”
陈维明后来想,那年夏天的“没事”特别多。邻居李阿姨问他妈最近怎么样,他妈说没事。李阿姨点点头,也说没事。两个人站在楼道里,各自说没事,说了三分钟,然后各自回屋。
九月开学的时候,陈维明发现同桌的位置空了。老师说是转学了,去了南方。同学们议论了两天,后来也就不提了。又过了一个星期,班主任在班会上说,有些同学家里可能出了点情况,大家不要打听,不要议论,好好学习就是帮忙。
“什么事?”有人问。
“没什么事。”老师说。
那一年到底有什么事,陈维明到现在也说不清。他只记得很多片段:深夜楼下有汽车发动的声音,他爸站在窗边抽烟的背影,他妈突然多出来的几根白发。巷口卖早点的王大爷有天早上没出摊,后来换了别人,说是回老家了,老家在哪里,没人知道。
第二年春天,钟楼忽然又走了。
没有人修它,它自己走了。指针从三点十七分开始,咔嗒咔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往前。市政府的人来看了一圈,说这老东西还挺倔。老师傅已经退休了,去了外地儿子家,没人再去追究它为什么停了八个月。
陈维明那年高考,考上了省城的大学。临走那天他又经过广场,抬头看了一眼钟楼。三点十七分早就过去了,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他睁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转学的同桌,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想了很久,想不起来。
后来他问过他妈,那一年到底有没有什么事。
他妈正在择菜,头也没抬:“没有啊,那一年不是挺好的吗?你爸升了职,你考上了大学,咱们家一切都好。”
“我不是说咱家。”
“那你说什么?”
陈维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想起那年夏天的安静,想起那些“没事”,想起空了的座位和没出摊的早点铺。但他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怎么说呢?
“没什么。”他说。
他妈点点头,继续择菜。
现在陈维明也老了,头发白了,女儿在另一个城市工作。有天他路过一座钟楼,停下来看了一会儿。女儿问他看什么,他说没什么,想起一点以前的事。
“什么事?”
“没什么事。”他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笑了。女儿觉得他有点怪,没再多问。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又骑在那条路上,抬头看钟楼。三点十七分,太阳很烈,蝉叫得像电锯。他在梦里想:这八个月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三点十七分。
手表也停了。
 

第二版

1989年无事发生
七月末的蝉鸣把空气撕成一丝一丝的。我坐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汗顺着脊背往下淌,稿纸洇湿了一角。
对面那个女生还在抄笔记,钢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袖口卷到胳膊肘,手腕上套着根红头绳——那还是春天时绑辫子用的,后来辫子剪了,头绳忘了摘。
窗外能看到操场。几个小孩在追一只皮球,喊叫声隔了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稿纸。上午写了三行,下午又划掉两行。
隔壁桌有人在翻报纸,哗啦哗啦的。我听见他小声对同伴说:“你看看这个。”同伴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两人起身走了,报纸留在桌上。
风从窗户缝挤进来,把报纸吹开。头版有一块空白,像是被谁裁掉了。或者本来就是空的,我没看清。
四点来钟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少了。对面那女生也开始收拾东西,把笔记本、钢笔、搪瓷缸一样一样装进帆布包。她站起来时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借我桌上的墨水——她的钢笔搁在桌角,没盖帽,笔尖朝上晾着。
但她什么也没说,走了。
我把钢笔给她盖好,放回原处。
五点半,管理员来敲桌子,说清馆了。我把那几行稿纸折起来揣进兜里,下楼。楼梯拐角的窗户开着,能闻到食堂炒菜的味道,炒土豆,还有一点点肉香。
校门口聚了几个人,在等晚班公交车。有个穿汗衫的老头推着冰棍车经过,车上的白棉被捂得严严实实。一个小孩拽着母亲的手要买,母亲翻遍了兜,找出两毛钱。
小孩舔冰棍的时候,公交车来了。人们挤上去,车门咣当关上,开走了。
我往宿舍走。路过宣传栏,玻璃碎了,贴在里面的一些东西被雨淋花,纸翘起来,耷拉着,看不清原先写的什么。有人用粉笔在玻璃框上画了个小人,笑脸,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天气真好。
宿舍里没人。老六的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放着一本《存在与时间》,书签还夹在中间。他的搪瓷脸盆扣在床底下,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我弯腰看了看,是他自己写的:晚上回来。
我躺到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那块水渍从去年夏天就在那儿,形状像只蹲着的猫。今年春天,老六说猫的尾巴好像长了一点。我说没有。我们争论了半晚上。
老六是四月回来的。从哪回来的他没说,我也没问。他那阵子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笑起来显得牙齿很白。有天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问我:“你说,咱们毕业分配能去哪?”
我说不知道。
他说:“我想回老家。”
我说你家不是在这吗。
他没吭声。过了很久,我以为他睡着了,又听见他说:“在这待着,心里空。”
六点半,有人敲门。是隔壁的老郑,端着一饭盒饺子,说是他妈来看他,带的茴香馅的。我吃了几个,咸了。老郑坐在老六床上,一边嚼一边翻那本《存在与时间》,翻了两页又放下,说看不懂。
“老六呢?”他问。
我说不知道。
“晚上还回来吗?”
我说他留了条。
老郑把饭盒盖盖上,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去颐和园划船不?”
“再说。”
“行。”他带上门。
天黑下来。我没开灯,躺在黑暗里听走廊上的动静。有人在洗衣服,哗啦哗啦的水声。有人在争论什么,声音忽高忽低,听不清内容。然后都静了。
九点多,老六回来了。他推门进来,没开灯,摸黑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没睡?”
我说没有。
他说:“我去了趟火车站。”
我说送人?
他说不是,就想看看火车。进站口全是人,坐着的,躺着的,大包小包。有个女的抱着孩子,孩子哭,她也不哄,就那么抱着。
我说你吃饺子了没,老郑送的,茴香馅的。
他说吃了。
又坐了一会儿,他躺下去。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窗外有月光,不亮,朦朦胧胧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那只猫。
“你说,”他开口,“咱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我说能吧。
他没再说话。
夜里两点多,我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路过老六床边,看见他还睁着眼。月光已经移走了,他躺在黑暗里,两只眼睛亮亮的。
我没停步,去了厕所。回来时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我爬上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老六的床空了。被子叠着,枕头摆着,那本《存在与时间》还放在原位,书签还是夹在那一页。他的搪瓷脸盆还扣在床底下,底下那张纸条不见了。
我在食堂碰见老郑,他问我去不去颐和园。我说不去了。他说那他自己去。
图书馆还是那么多人。我坐到老位置,对面换了个男生,戴眼镜,一直在看一本厚书。窗户开着,蝉还在叫。楼下操场有几个小孩在跑,喊叫声传不上来。
我把昨天的稿纸拿出来,摊开。三行字,划掉两行,还剩一行:七月二十三日,晴,无事。
又坐了一会儿,我把那张纸叠起来,装进口袋。站起来,走了。
走到楼下,阳光晃眼。宣传栏那块碎玻璃还没修,有人用粉笔在旁边又写了一行字,接着昨天那个“天气真好”往下写的。
写的是:明天还会是好天气。
我站了一会儿,往校门口走。路过食堂,闻到炒菜的味道。冰棍车还在老地方,卖冰棍的老头坐在车后头打盹,手里的蒲扇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公交车来了,我没上。
等它开走了,我才想起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为何“无事发生”

在历史的暗室里,权力常常扮演着摄影师的角色——它决定哪些片段可以被照亮,哪些必须沉入暗夜。真相在这里不是被发现的,而是被制造的;不是被记忆的,而是被操控的。政治的边界就像一幅画布的框架,它划定了什么可以被描绘,什么必须被截断。自由的边界则是那些未被涂抹的部分——但当整幅画都在被严密监控时,所谓的“未涂抹”也不过是权力暂时的留白。
历史事件背后,权力的本质是定义“发生了什么”的能力;真相的处境是成为权力运作的产物;政治的职能是维护某种记忆的纯洁性;而自由的边界,则常常被罩上一层叫做“无知”的罩習。
最终,所有这些力量的交织,目标都是让某些年份在公共记忆中“无事发生”。它们不需要碾压所有皂音,只需确保那些声音无法汇入主流的河流。当亲历者老去,当记录者失声,“那一年”便真的只剩下日历上的一个数字,和歌词里的一句模糊的引用。
这就是历史背后的常态:权力寻求永恒,真相寻求证人,政治寻求稳定,而自由——自由永远在寻求的路

万青《在这颗行星上所有的酒馆》

那些智力超常的人啊 认为已经 熟悉了云和闪电的脾气 就不再迷惑 就不必了解自己 世界和他人 每天只管 被微风吹拂 与猛虎谈情
他们从来 不需要楼梯 只有窗口 把一切交付于梦境 和优美的浪潮
在这颗行星所有的酒馆 青春 自由似乎理所应得 面向涣散的未来 只唱情歌 看不到坦克
在科学和啤酒都不能 安抚的夜晚 他们丢失了四季 惶惑之行开始
这颗行星所有的酒馆 无法听到远方的呼喊 野心勃勃的灯火 瞬间吞没黑暗的脸庞
基于黑暗森林法则的班级生态考察在新学校的第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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